邹沛嵘在许拾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刺激得许拾浑身发抖,像在打尿颤,快感吞噬理智,他欲仙欲死,双眼失神翻白,口水控制不住地滴落,晕花了白纸上留下的黑色墨迹。
前端却始终没办法得到释放,精孔被堵住,射不出来。
“受不了了!邹沛嵘你就是个死变态!”许拾想起那句着名的“癞蛤蟆长得丑玩得花”但邹沛嵘的长相确实不符合那三个字,“长得还行,怎么也玩这么花!你快让我射!我站不住了!”
“那坐着吧。”
邹沛嵘不顾穴肉的死死纠缠挽留,抽搐阴茎,给许拾翻了个面抱回到大理石台面上,他俯下身去啄吻许拾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茎身,缓慢吞吃进去,上面盘虬的青筋在口腔里跳动,龟头抵着喉口,被吮得流出几滴精液。
许拾遵循着身体本能挺动腰身,性器却在这时候被邹沛嵘吐出来,指头轻轻弹在阴茎上以示惩罚:“许拾,你这根几把太不乖了,又要流水,又想流精,好难伺候。”
偏偏邹沛嵘就喜欢伺候,长了一张带有洁癖的嘴,却做尽淫靡的事。
“你大爷的邹沛嵘!少跟我翻旧账,也少玩这种花的,要肏赶紧肏!”
“嗯,不着急,许拾,你骂了我那么多句,真真假假,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总要为自己正名。”
邹沛嵘跨间那根紫红色的性器硬得发痛,他却只是简单撸动几下缓解,任由淫液从前端流出,沾湿耻毛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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