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你对这套流程这么熟悉,是经常这么干,还是想对段洄这么干?”
抛去那些一眼就看出来是装逼的话,许拾说什么邹沛嵘都信,除了处男那句。
他不太相信许拾这么重欲的人能忍住最原始的冲动,只靠五指姑娘恐怕早就成独臂了。
“啧,跟你有什么关系?”许拾被打扰得不耐烦起来,实在没忍住,视线短暂离开手机屏幕,白了邹沛嵘一眼,“对,我就是喜欢段洄那样的,你最好别让我有机会看见他,否则强吻和强奸我都能干得出来。”
“许拾,你怎么这么渣?”
“操你妈,你个人渣还好意思说我?老子清白着呢,渣谁了?别什么屎盆子都扣我脑袋上,你扔过来的黑锅都快给老子压成折叠屏了!”
“哪冤枉你了?之前还说喜欢我,见了段洄之后就见异思迁,移情别恋。”
“啧,鸡巴不大,醋性倒挺大。不跟你抢行了吧?带着你的段洄哪凉快上哪学去吧。”
“许拾,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是直男。你还没帅到男女通吃的程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你吃醋?”邹沛嵘陈述着他认为的事实,“抛开性取向不谈,你和段洄撞号了,这种醋没必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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