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你他妈说谎之前问过你鸡巴了吗,没见过你这个品种的直男!”见洞插屌是男人的特性,时刻在基因里的底层代码,但谁家直男对着另一个直男嘬完还不嫌恶心的,“你连物种也抛开了是吧?谁告诉你我是下面那个了?老子就算弯了也只有别人挨肏的份!”
“不是吗?这种事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吗,我切身体会到的也不算吗?”肏了那么久,邹沛嵘和许拾生没生出来情不知道,鸡绊肯定是有的,鸡巴和逼早就难舍难分,“许拾,你最好别弯,被变态肏了这么久,去肏别人还能坚持到三分钟吗?”
“呸呸呸!你说什么屁话呢!”
许拾从被邹沛嵘开苞的那天起就没再持久过,他被戳中痛处,把手机扔到一边,跳到邹沛嵘身上去捂嘴。
“邹沛嵘,你他妈以后医院上班去吧,怎么专戳人肺管子!老子气血方刚的年纪就早泄,你自己说怪谁?要不是你个混蛋,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变态心理,把老子囚禁在这,还他妈搞强奸,老子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美女床上快活呢!”
“许拾,如果你想做好事捐献器官,我可以帮你联系医院,或者黑市,也许价格会更高。”
邹沛嵘对许拾那张嘴的厌烦完美中和了他对许拾的脸和身材的喜欢,他甚至等不及实践他说的那些,看着许拾那张已经恢复到健康红色的嘴唇,邹沛嵘采用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让许拾闭嘴。
“唔……唔唔唔!”
许拾被亲得身体发软,抵在邹沛嵘胸口反抗的手更像是出于对邹沛嵘胸肌的喜爱而进行的调戏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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