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视央气极反笑:“吴进,你真行。”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吴进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屋里没开大灯,只开了盏台灯。
赵视央期间接了好几个电话。他压着声音,语气冷硬。大概是单位的事,或是赵家那边的应酬。
吴进呆呆坐在床边,双手抱膝,对周围的一切都听而不闻。
脑子里全是河道里那几团发白发胀的东西,还有派出所里审讯一样的灯光。
赵视央挂了电话,转头看他:“吃饭。”
桌上放着一份打包回来的热粥和几个小菜。
吴进闻到那股油腥味,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在医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
他死死咬着牙,脸色苍白:“我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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