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那回可算是连昨晚天早上的都吐干净了。
赵视央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爱吃不吃,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就走人了。
吴进一个人在昏暗中坐了很久,衣服都没脱,蜷在床上。隔音太差,小夫妻的吵架声、小孩的哭声、犬吠,网一样绞着他的神经。
没睡好,第二天还得去上班儿,到后半夜才堪堪入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是主任。吴进一看都过了上班点儿了,接通电话就道歉。对面主任也没生气,反而客客气气问吴进情况怎么样,说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就给吴进放了几天假,说上面会查清情况给个交代,客套两句就挂了电话。
吴进脑子还是懵的,也挺苦恼。上班起码还能分散点注意力,一个人待在家里就更容易想到这事儿。吴进一连大半个月都没缓过来,吃不下睡不着,人迅速地瘦脱了相,眼底两片乌青,回单位那两天也像个游魂一样飘着。
这天傍晚,吴进又没吃晚饭,正缩在床上,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赵视央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看着吴进这副死样儿,连日来压下去的火气瞬间烧到了头顶。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掀开吴进身上的薄被,扯住他的胳膊,强行把人拽了起来。
“去哪儿……”吴进头晕目眩,话都没说完,就被连拖带拽地拉下了楼,塞进了车后座。
车子一路开回了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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