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描述了自己看到的景象：医院的老奶奶、十字路口的高中生、小狗的魂魄、巷口不断重复死亡瞬间的中年男子。随着她的叙述，志敏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这下麻烦了。」志敏喃喃自语。

        「什麽麻烦？」

        「没、没什麽！」志敏连忙摇头，「可能是车祸後的後遗症，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好了！」

        但若瑛注意到，志敏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教室後方某个角落。若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里空无一物，至少在普通人眼中是这样。

        课堂上，若瑛努力集中精神听讲，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被窗外吸引。操场边的树下，有个穿着旧式军装的老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图书馆方向，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在二楼窗边来回踱步。这些「存在」无声无息，却实实在在地占据着她的视野。

        午休时间，志敏拉着若瑛到学校後面的小公园，那里通常没什麽人。两人坐在长椅上，志敏犹豫了很久，终於开口：「若瑛，你看到的那些……不要和它们对视，也不要回应它们。」

        「为什麽？」若瑛问，「而且你为什麽这麽清楚？难道你……」

        「天机不可泄露。」志敏突兀地打断她，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正式的口吻说话，「我只能告诉你，尽量装作看不见，对你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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