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扯过她的手,轻轻在掌中揉了揉,把人往怀中搂抱,油灯影照一地旖旎缱绻。
自此为始,两人日间如胶似漆,寸步不离;到夜便同卧一处,把话嘲问。
杨兕瑶间或娇小姐脾气发作,逮住他歪斯胡缠,李世民也只技巧地用谑言笑语逗她,无时不惯着她。
打双陆时,李世民技艺精熟,骰子抛掷下去,打落她好几个马,气得杨兕瑶拿眼瞪他,“你不能稍微让着我一点吗?”李世民嘴上虽言“可让处则让,不可让者不敢让也”,骰子却越丢越差,末了倒竟是她载马出关。
下大棋时,李世民的後手更乃绵绵不绝、缦缦奈何,“象者,兵家之术也”,杨兕瑶虽不好博弈,但她的兵法谋略向来卓绝,想暗戳戳放水又不扰她兴致,属实费脑筋。
“砰砰砰”,门上乍然响起咚哩咣啷的打门声。
杨兕瑶骇了一跳,高高下下东捞西摸消踪匿迹。李世民却暗松了口气,毋需她多言,自觉藏去房床後,屏声敛气。
“瑶瑶,开门!”半天没见人应门,尉迟敬德在外高声喊道。
“来啦!”杨兕瑶一面假嘈着,一面检查李世民的藏身所,确定毫无破绽,方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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