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屋里干嘛呢?这麽久才开门。”尉迟敬德腆着个大肚,破步走了进来。
杨兕瑶没回他,只道:“小娘子的事,你休管。”
尉迟敬德若有其事地将她上下一扫,疑惑的黑眉、咂吧的厚唇,直把杨兕瑶看的发毛,动色道:“有事说事,乜斜个眼睛打量我做甚?”
尉迟敬德惹她不起,如实道:“听张阿婆说,近来你食欲大增,一顿能吃三斤羊、四个胡饼、六碗汤,大不比从前小鸟胃。我就是瞧瞧,食恁般多,你有没有变成个小肉人。”
杨兕瑶横了他一眼。
先前独她一人饱腹即可,现下添了个八尺青壮郎君,饭量势必逾常。张阿婆厨艺逴荦,却好挖人八卦,好几次拉她支支节节地说罗说皂,欲图套出她暴饮暴食的因由。她精得很,话一句没落地,问题一件不说,反忽悠的张阿婆心花怒放,乱了头绪。没承想,她转头又同三哥说了......
“乡野老妇剁的饺子馅,都没她嘴碎。”杨兕瑶讥刺道。
一言甫歇,爆发出炸雷般笑声。
尉迟敬德太有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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