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谦问他:“陛下从前有过旁人吗?”
云玄小幅度摇头,说没有,“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啊秉衡,我只喜欢你,你也只能喜欢我。”
告白就这样脱口而出,他却没那么害臊了,满心都是满足。
“臣也很喜欢陛下呢,陛下是臣迄今为止最喜欢的人了。”他口中发出浅浅的喟叹,感受到胯前被顶到也只是笑,云玄就像只发情的小公狗,正蹭着他,想将他一同带入情潮。
他的手从云玄后腰往下滑,握住绵软的臀肉,又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云玄对此感到不安,想要逃离,可是诸葛谦却说不要紧,“臣答应过陛下的,陛下也要信任臣啊。”
云玄也只得按捺住想要逃离的心,发觉他越按,自己的肉棒就越硬,隔着亵裤顶着人,屁股难受,肉棒也难受,真是前后都为难啊。
他去亲他侧颈的皮肤,含糊地呢喃:“秉衡我好难受啊,给我揉揉吧求你了,秉衡、秉衡……”
他喊得缱绻情深,听得诸葛谦耳朵痒心也痒,竟然直接捞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腰侧,手指险之又险地从屁股肉上下挪至会阴,轻轻抠了抠,云玄整个人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自己去撸一撸,现在就射出来。
云玄还要喊他,却被堵住嘴,另一张柔软的嘴堵住了他的嘴,舌头从他不设防的齿关伸进去,轻易找到另一条舌,滑溜溜地缠在一起。云玄不适应这样的舌吻,他被动接受着,被引导着,上颚发痒,生出莫名的快感,与下体的勾结在一起,直叫他整个人欲火中烧,从骨头里烧到皮肉,快要把他烧成一捧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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