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诸葛谦眷念地亲吻着他的唇瓣,比起舌吻,这样的动作更让他感到心动,才有了初吻的感觉,他双眸明亮如炬,桃花眼熠熠生辉,看得诸葛谦目不转睛,没忍住去亲他的眼,左眼右眼并不偏颇,挨个亲过去,倒是比亲嘴的时候纯情多了。
他的一条腿还被架着,屁股被诸葛谦托在掌心里,臀肉就像面团一样被揉成各种形状,他自己则是用硬涨的肉棒去蹭另一根同样硬了的肉棒,诸葛谦只默默许可了这种行为,又去亲他的嘴。
就这样边亲边蹭着,云玄将要快乐到顶峰,他无意识地微张着嘴,眼白上翻,更急切地顶着,就在立刻要射出的前一瞬,他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硬生生掐灭了高潮。
脑海中的空白过去之后,他才意识到刚刚是诸葛谦捏住了他的肉棒根部,顿时委屈至极:“秉衡,你怎么这样,我好痛啊,我都射不出来了。”
那一阵儿过去之后,他卡在那儿不上不下的,硬度未消下去,可是再也没有了想射的感觉,痛意隐隐蔓延,这样的感觉十分难受,可是诸葛谦的手还将他的肉棒握在手里,反而又让他神思遐游。
诸葛谦轻轻拭去他眼角因为刺激溢出来的泪,亲亲他发红的眼皮,眼里盛满温柔的碎光,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肉棒,道:“臣的第二个规矩就是,陛下不准随便泄身。”
“什么!”云玄大惊,忙问:“什么是随便?”
诸葛谦捋他的鬓发,倒没说什么很不合理的话来:“泄在臣身体之外便是不可,陛下懂否?”
云玄为他话中意外感到一阵晕眩,哪有不懂不接受的,当下便十分欢喜地应了,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和秉衡共赴云雨?它现在就特别想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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