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在乎母亲是否能完全接受,贺友祝则是鼓起了勇气,期待自己能回应他的感情。
他拿自尊做代价,我却羞辱了他。
那股熟悉的疼痛再次席卷他的胸腔,压得他不敢喘气。
后悔吗?
他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回来坦诚一切。讽刺的是,他伤害了贺友祝,贺友祝却给了他勇气。
回到家里,姚叔叔正在书房看材料,见他们回来没有急着多问什么,而是先一起吃了顿便饭,吃完饭,三人一起来到书房,阿姨给他们递了茶,关上门离开了。
“恩恩长变了,上大学的时候还是小孩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才像个成年人。”
“他哪里像成年人哟,这么大了还惹我生气。”戴母不雅地呼气。
“你少说两句。什么事都要沟通,事实还没讲你就摆态度,别人怎么跟你沟通?”姚伯润轻斥戴母,然后转向戴恩,问道:“你的事我也跟你姐姐打听了一些,但是别人转述难免失真,不如你自己讲讲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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