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怎么会传达出这么复杂的感情,长在山里14年的荣易从小听过的鸟叫声多之又多,那个时候在家乡他最喜欢的事就是跑进树林中听各种鸟叫声。
外面的鸟与家乡的也如此不同吗。
荣易想见见这只能发出人类听得出情绪的鸟的模样。
说做就做,荣易放轻手脚将司源与自己身体部位有接触的地方慢慢抽开,确认司源没醒荣易的脚下了地。
鸟叫声声声急促,却还在刻意压抑着,荣易的脚落出第一步一只的手一把牢牢捉住他的手臂,荣易差点出声。
“别去。”是睡在他旁边的裴湛的声音,言含警告禁止。
荣易问,“为什么?”
“很危险。”裴湛语气转为温和,始终没有松开手,“睡下吧。”
荣易看着那只如烙铁一样的手严密地贴着自己的肌肤,知道他去不了,静静躺下。
司源这个人警惕心很强,连睡觉都习惯睡在最外面,像随时准备着什么,荣易睡在内侧,旁边是裴湛,最里面是属于纪应余的位置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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