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易已经躺下了,裴湛的眼睛是闭着的手却没有放开,这一行为无疑再次加重了荣易的疑云。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可你的好奇心总是很重。”的手开始松动,转成了手指从上至下层层递进在荣易的手臂肌肤上摩擦,那感觉实在像吐丝的蛇信子在轻舔肌肤,危险十足。
&僵着身体慢慢闭上了眼睛,不问不说。
黑夜里那双明明闭着的眼睛看到Alpha选择乖乖睡觉后,食指又轻轻划了一下那只胳膊,肌肤质感那样好,难怪这一个两个的心都被操控了,连他那个从小就稳重持成的发小纪应余都把持不住。
如此稀奇。
鸟叫持续了一会儿,过一会声音彻底消失,纪应余缓缓进屋与裴湛对视一眼,收到信息的裴湛收回了手起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站在灌木树丛边,裴湛说,“怎么,怕我伤害他?”
“没有,只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纪应余捡起地上的哨子丢给裴湛。
“应余,你是什么很俗的人吗?对那个Alpha见色起意了,还是说在岛上呆得太闷了。”裴湛的手接过那个印着月食图案的哨子吹了一声,是与刚刚的鸟叫声一模一样的声音,在黑夜里刺破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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