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站在门侧,没有往里闯。
门边留着一条窄路,供人抱盆进出,他便靠着墙站稳,免得手里的木牌或衣袖碰到架上的花枝。
一个杂役从棚下出来,手里抱着两只陶盆,见他站着,只说:「等会儿。」便又进去了。
陈恩礼没有追问,只往旁边让开半步,等那人把盆放稳再回来。
陈恩礼没有催,把木牌握在手里,退到靠墙处,不挡进出的人。
他只说得清自己要一只旧陶盆和些盆土,架上那些花木叫不出名字,便不多看,也不伸手碰。
棚下的人来回搬盆,话也短。
「靠里些,别挨着墙。」
「架脚往旁边让一让。」
一个杂役正扶着较高的花木,另一人蹲在架脚旁调整木架,两人的手都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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