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天的晚上，林菀刚结束一台急诊手术，在值班室换衣服。手机响了，沈砚清的来电。她接起来，背景音很安静，没有片场的嘈杂。

        “林菀。”沈砚清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哭过。

        林菀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沈砚清吸了吸鼻子，“就是今天拍了一场哭戏，拍完之后没出戏。情绪有点收不住。”

        林菀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换衣服。“现在在哪儿？”

        “酒店。我一个人。”

        林菀想了想，说：“视频。”

        沈砚清那边停了一秒，然后挂了电话。几秒后视频请求弹过来，林菀点了接受。屏幕亮起来，沈砚清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靠在床头，头发散着，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看起来确实哭过。看到林菀的脸，她扁了扁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林医生，”她的声音委屈巴巴的，“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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