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看着屏幕里那张红着眼的脸。她穿着白大褂还没换下来，背景是值班室惨白的灯管和铁皮柜。她看着沈砚清，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明天几点开工？”

        沈砚清吸了吸鼻子：“下午两点。”

        “把地址发我。”

        沈砚清愣住了。屏幕里的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两把湿漉漉的小扇子。“你要来？”

        林菀没回答，只是说：“睡觉去。明天眼睛肿了，化妆师又要骂。”

        沈砚清破涕为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凑近屏幕，对着摄像头响亮地亲了一口。“林菀！你等我！我明天去车站接你！”

        “不用，你好好拍戏。把酒店地址发我就行。”

        挂了视频，林菀站在更衣室里，看着手里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嘴角弯着一个明显的弧度。她收起手机，换好衣服，拿出手机订了最早一班去杭州的高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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