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感觉着自己的生命和精神一点一点流逝,感受锥心的痛苦。
可那张乾瘪的脸上,早已褪去了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宿洄的意识和知觉都模糊不清,他依稀听见什麽碎裂的声音,看见几道模糊的颜色在眼前晃来晃去。
而那是他对那个房间最後的印象。
在他下一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周围没了腐坏的恶臭味,只有刺鼻消毒水的气息。
他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要不就是被纱布绷带给缠住。
要说让他最喜欢的,应该是机器没停歇过的运转声。
有时短促抑或刺耳,在他耳里都规律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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