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个女人曾经照顾过,疼爱过他,可自从拥有记忆以来,他好像从没存在过她的眼里,更遑论她的心里。
那时候他想,如果就这麽死去,就太好了。
他厌恶每天过着害怕暴力、饥饿、疼痛的生活了。
他好想死。
可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有熟悉的刺鼻烟味。
他还是在那个窄小的房间里。
绝望像是无底的深渊,而这里是他永远挣脱不了的恶梦。
待在那个房间的那几年里,他小小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女人在他哭的时候会打他,在他笑的时候也会,所以他很早就学会不要对任何事有感觉,那就不会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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