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伤疤横贯他左脸——那不是细微的划痕,而是一幅创伤的地图;皮肤从太阳穴一直紧绷拉扯到下颌,呈现出褶皱的质感,最后隐没在衣领之下。伤疤将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拉扯,给他的神情平添了一抹挥之不去的冷峻。
卡斯写过伤疤。英雄的伤疤,反派的伤疤。他曾用“玩世不恭”或“历经战火”之类的词汇来描绘它们。
但那些词汇都无法与之相比。
那人的双眼——绿色的,天哪,绿得像酒瓶玻璃——锁定了卡斯,微微眯起。那眼神不带敌意,却透着警惕。就像某种野生动物在审视你是捕食者还是猎物。
卡斯抬起手,打了个招呼:“下午好。”没有回应。只有那道目光,坚定不移,直到那男人微微一点头,转身回到了他的独木舟旁。
好吧。
卡斯提着包登上小屋台阶,走进屋里,心跳依然在胸腔里怦怦作响。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在餐桌上,透过窗户望向湖面。望向码头。望向那个满脸伤疤的男人刚才站立的地方。
六周。
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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