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伸手探入盒中,取出了那枚被火燎过的徽章。它拿在手里比看起来要轻,金属表面带着阳光的余温;尽管边缘已被熏黑,但徽章上的图案依然清晰可辨。他将徽章轻轻按在迪恩的掌心。
“你们俩都活了下来,”卡斯说,“现在你也知道了。”
迪恩合拢手指,握住了徽章。他将它贴在胸口,正好按在横跨肋骨的那道植皮伤疤上。他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缓。卡斯注视着他肩头的紧绷感一点点消退——肌肉一寸寸放松下来——就像是一个人终于放下了自己早已忘记正在背负的重担。
他们就这样静静站立着。迪恩握着徽章,卡斯拥抱着迪恩。湖水拍打着码头,松树在微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即将降雨的气息。
“我想给鲍比看看,”迪恩终于开口道。他的声音变得平稳而有力。“他有权知道。他也一直背负着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心事。”
“那我们就走吧。”
迪恩穿上牛仔裤和法兰绒衬衫,卡斯也换好了衣服。两人手牵手沿着碎石小径走向鲍比的小木屋;徽章揣在迪恩的口袋里,那张照片则被小心翼翼地夹在那封信中。头顶乌云密布,色调灰暗沉重,但雨尚未落下。
鲍比正坐在门廊上给合页上油。见他们走近,他抬起头,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夹杂着担忧与好奇的神情。“你们俩看起来就像见了鬼一样。”迪恩没有回答。他登上门廊台阶,把照片递给了鲍比。
鲍比接过照片,低头端详。他的双手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