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孩子,”鲍比说道。语气笃定,并非疑问。
“本,”迪恩说,“他叫本。十三岁。喜欢打棒球。”
鲍比抬起头看向迪恩的脸。那个铰链“哐当”一声掉在了门廊的木地板上。“你怎么知道的?”
迪恩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了过去。鲍比慢慢读着,嘴唇随着字句微微翕动,神情从困惑转变为一种毫无防备的、赤裸裸的情感流露。读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折好信,又递还给迪恩。
“是他妈妈寄来的。还有他那天戴的徽章。”迪恩从口袋里拿出徽章,举在半空。“他想把它给我。他说——他说他正在好好过我赋予他的那段人生。”
鲍比摘下帽子,用手捋了捋稀疏的头发。他眼眶湿润,开口时嗓音沙哑粗砺,仿佛砂砾摩擦。
“该死,迪恩。”
“我知道。”
“六年了。整整六年,你一直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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