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观复虽然是个把弟弟关在家里的法外狂徒,但法外狂徒也是要上班的。他早早就要出门上班,留严冬一个人在家里。
望着严观复在门口打理着领带的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背影,严冬撇了撇嘴,抱着胳膊靠在一边的门框上看着他。
“我跟个金丝雀似的。”
严观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肩头,“你?金丝雀?”
“怎么不算?”严冬懒洋洋地回答,“既脱产,又脱衣,还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霸道总裁当老……被这种人缠上。”
“我缠上你?”
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冒犯的严观复惊奇地反问道。随即,他又意识到,尾随自己的弟弟、半哄劝半逼迫地把他拉回家、在他脚上上了条链子,还把他手机没收了,哪一条都算缠,跟厉鬼缠人似的。
他勉强接受了这一设定:“行吧,金丝雀。”
严冬还在说:“严总严老板,你有没有白月光啊?比方说小时候救了你,然后给了你一块玉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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