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观复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回答，“没有。小时候救了我的是你，但你什么也没给我就跑了。”

        严冬挑起了一边眉毛：“是吗？那我现在给你一根我吃剩的鸡骨头当定情信物。”

        还没说完，他的后颈被严观复一下捏住，一股电流似的感觉穿流脊骨，严冬一个激灵。

        严观复揪着跌跌撞撞的严冬走了两步，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这沙发还存留着昨夜的战况，布料横飞，几处皮料也爆皮了，裸露出难看的裂纹。

        他在严冬手腕上轻轻一拉，让他跨坐在自己膝上，另一手仍然捏着严冬的后脖子。两人耳朵贴着耳朵，呼吸相闻。

        “不要想着逃走，不要想着自杀。”

        严观复轻轻缓缓地，一字一顿说道，他的语气反常得温和而耐心，近乎教育。

        “这是我希望你做的所有的事情，甚至算不上是要求。因为我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要你做什么，也没有让你感到畏惧的力量。你不怕死，你什么也不怕，”他轻声说，“但是，如果你又走了，我就又是一个人了。”

        严冬努力后仰着脖子，把脸往后缩，似乎在躲避那双盲瞳的“注视”，他别开脸，别别扭扭地说，“我知道了……我，我答应你，先活一阵再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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