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低头看着顾筠的脸。眉头是松的,下唇是张开的,眼睛半阖着,暗金的瞳孔在眼缝里亮着。没有对抗,没有忍耐,没有防御。她忽然把腰停下来,龟头贴着子宫口不再动。
「怎么了....」
瑶光没有答。只是看着顾筠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琥珀瞳里的金色十字慢慢转着。然后她把自己往前送了最后一寸,龟头完整地贴着子宫口正中,停住。金色十字也停住了。
顾筠抬起手放在她后颈上——金发是暖的。她把瑶光的额头拉下来贴在自己额头上。琥珀瞳和暗金虹膜之间只剩睫毛的距离。
「你在这里。」顾筠说。
金色十字猛地颤了一下——四个瓣尖同时往外漾了一圈极细的金色光纹。然后整颗琥珀瞳微微缩了一下。瑶光把额头抵着顾筠的额头,腰往前沉了最后一次。
龟头贴着子宫口,子宫口裹住了龟头。温吞吞的,软绵绵的,像把龟头含在一团温热的暖云里。她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在子宫口深处。和她体温一样的刚好,和顾筠体温一样的刚好。两种液体同一个温度,混在一起没有界限没有温差。子宫口微微张开,把那股温热的精液慢慢收进去——不是灌,是收。像花房在夜里合拢花瓣那样,把瑶光的精液收进了深处。
第二股。更温一点,量比第一股大。瑶光的股间轻轻抖了一次,两次,三次——不是冰精液憋了三千年的剧烈抽抖,是温热的精液顺畅地往外送时肌肉自己松弛下来的微抖。金色十字每抖一下就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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