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金色十字在瑶光的琥珀瞳里慢悠悠地转着。
「你看到了。」瑶光说。不是问句。她的龟头感觉得到——子宫口刚才贴住她的瞬间不只是接纳了她的温度,还接纳了她的记忆。
顾筠睁开眼,暗金的虹膜上还漾着刚才那圈极淡的金色涟漪。她看着瑶光的琥珀瞳——那四个瓣尖正在微微地、极细地颤着。
「你等他来拿药。等了那么久。最后他没来。」
「嗯。他上个月已经过世了。龙女说完我就跟龙女走了。走的时候把药包放在枕头旁边了。」金色十字颤了一下又稳住。
她把腰往前沉了一点,龟头在子宫口上贴得更紧了。把自己所有温度都传过去。
子宫口开始动了。不是嘬,不是裹,不是箍。是吮。极轻极轻的,像婴儿吮指尖的那种力道,一下,一下,一下。每吮一下,金色十字就颤一下。
「它在吮我。」金色十字颤了第四次。琥珀瞳里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又聚回来。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幅度不大,速度不快。暖肉色的肉棒在小穴嫩肉里进出的节奏和之前四个人都不一样——不是均匀的踱步,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紧的地方慢下来多磨两下,松的地方快进。她的操不是按自己的节奏来,是按顾筠身体给她的信号来。
顾筠的叫声被顶成了一段一段忽高忽低的。「嗯....嗯....嗯....」每声的长短都不一样——慢磨的时候拖长的,快进的时候被撞短的,深顶的时候从嗓子底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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