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设完了。你们每个人守一个节点，守到封印松动为止。我回来之前——」

        「殿下要去哪里。」丹曦打断了她。赤金色的竖瞳在殿光里收缩了一下。

        龙女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我会回来。轮回之后不一定记得你们。但如果灵核还在、龙纹还在，迟早会记起来。等我就是了。」

        然后她转身往地宫出口走。

        五个人没有跟。不是不想跟，是龙女走进石室之前对她们下了最后一道命令：不管发生什么，守在各自的节点上，不要跟。

        青黛站在东位。丹曦站在南位。素衣站在西位。玄霜站在北位。瑶光站在中位。五个人站在五个方位看着龙女一个人走进地宫出口的光里。光吞掉了她的背影。然后光灭了。

        然后是三千一百四十七年。

        「——」

        顾筠睁开眼。额头还贴在石板上，掌心里的龙纹正在往外淌金光——不是血，是光。一滴一滴落在圆孔边缘，和三千年前龙女滴过金光的位置一模一样。

        石板上的五道弧线一条一条重新亮起来。不是从中心往外退，是从末端往中心流。青的亮了。赤的亮了。银的亮了。紫的亮了。金的亮了。五道光同时流进圆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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