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脸红了。

        稳了三千年的青黛，第一次被人从肉棒上方抬眼看到脸红。青金色的瞳仁在暗里闪了一下——不是瞳孔缩，是眼睑自己往下阖了半寸，又强迫自己抬起来。她想移开视线，但顾筠还在看着她，舌尖还贴在她的龟头上，她移不开。

        「嗯....」

        青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不是叫，不是哼，是喘——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极短，极轻，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胸口之后不自觉漏出来的气。她听到自己发出这声喘息之后脸更红了——稳了三千年的青黛，第一次被人看到脸红，第一次被人听到喘息。

        顾筠看着她红着脸喘了一声，自己的脸也红了——不是被看的，是把青黛看到脸红喘出声之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她把舌尖从龟头顶端移开，沿着柱身另一侧往下舔，从龟头冠一路舔回根部。舔的时候眼睛还看着青黛。

        青黛被她一边舔一边看，青金色的瞳仁在暗里连续闪了好几下——不是瞳孔缩，是眼睑在反复地往下阖又抬起来。她想看顾筠，但顾筠在看她，她看回去的时候顾筠的舌尖正在她的肉棒上往下走，那个画面让她眼睑自己往下阖。阖了又抬，抬了又阖。

        「嗯....嗯....」

        又是两声。比刚才更轻，更短。青黛的手从顾筠的腰侧移上来，放在顾筠的后脑上——不是按，是放。温的掌心极轻地贴着顾筠的头发，手指在微微发抖。

        顾筠舔到根部之后没有停，又沿着柱身正面往上舔回去。从根部到龟头冠，从龟头冠到龟头顶端。来回舔了三遍，每一遍都把柱身从头到尾裹上一层薄薄的唾液。淡肉色的柱身被舔得微微发亮，青筋在唾液底下泛着极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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