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呼吸跟着她舌尖的节奏——往上舔的时候深，往下舔的时候碎。每舔一遍，她的腰就轻轻送一下。每舔一遍，她放在顾筠后脑上的手就收紧一点点。

        舔完第三遍之后，顾筠的舌尖在龟头冠下方停住了。她没有继续往上舔龟头，而是把舌尖伸到龟头底面——龟头和柱身连接的那一小片极薄的皮肤上。那里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地方，比龟头顶端更敏感，比柱身任何一处都更敏感。

        她把舌尖贴在那片极薄的皮肤上，极轻极轻地往上挑了一下。不是舔，是挑——舌尖从下往上，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那片皮肤。

        青黛的腰猛地往前送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轻轻送——是猛地送。龟头在她鼻尖上撞了一下，泌出蹭在她的嘴唇上方，凉的。

        「——！！」

        青黛没有叫出声。但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在嗓子里卡了一下才出来，出来的是一声极短的、被卡过的气音。放在顾筠后脑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不是攥头发，是整只手掌同时收紧，温的掌心贴着顾筠的后脑，手指陷进了她的发丝里。

        顾筠没有退。她又挑了一下，比刚才更轻，更短。舌尖在那片极薄的皮肤上极快地拨了一下就立刻收回来。

        青黛的腰又送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猛，龟头撞在顾筠的嘴唇上，把她的下唇撞得微微陷进去了一点。青黛的呼吸彻底碎了——不是碎成一段一段，是碎成了极短极短的一口一口，每一口都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

        「顾筠....那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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