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杞容把郑炀叫到办公室,扔给他一摞新任务:“郑炀,这个项目的数据模型重新跑一遍,之前的版本有点问题。另外,企业那边催得紧,你这周辛苦点,加加班。”
郑炀接过来翻了翻。这不是他负责的部分,之前是博士师兄在管的。
但他没说。他点了点头:“好。”
从那天起,杞容给他派的任务翻了一倍。他每天在实验室待到凌晨,回宿舍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八点又出现在工位上。
他的那个实习项目也理所当然地泡了汤。
他像一头被蒙了眼拉磨的驴,不知道自己在磨什么,只是不停地走。
他知道杞容受了孙景舟的招呼。孙景舟投资了杞容的实验室,是校企合作方的实际控制人。
他不是直接让杞容为难郑炀,他只是打了个电话,说“那个姓郑的学生,还是让他多把精力放在学业上,别分心”。
杞容听懂了,郑炀也听懂了。
杞容不敢得罪孙景舟,也不敢得罪沈酌,夹在中间,只能把气撒在郑炀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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