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炀理解杞容的处境,但他不理解为什么要他来扛。他扛了半个月,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吃饭都是在工位上扒两口盒饭。他瘦了一圈,眼下乌青一片。
有一天晚上他在改代码,改到凌晨两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小心把一行关键参数删了。他第二天早上发现的时候,数据已经跑了一半,跑出来的结果全是错的。他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手心里全是冷汗。
杞容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郑炀,你最近状态不太对。”
郑炀说:“对不起,我会补上。”
杞容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注意休息。”
沈酌的项目进入关键阶段,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支持。市里拨了一部分,但还差一截。她找了几个企业谈合作,进展不快。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孙景舟的公司高调进场,以“支持地方科研建设”的名义投资了沈酌负责的项目。
签约那天,孙景舟亲自来了。
他穿得很正式,发言稿也写得漂亮,说“愿为家乡的科技发展尽绵薄之力”。沈酌坐在台上,面色平静,签字的时候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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