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冲孙景舟颔首,开门走了。
他坐在车里看前一晚包间的监控录像,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两个小时内朝沈酌递了无数次暧昧的y眼色,女人不接招,只是跟人一直谈着工作。
她是一尊怎么都破不了的大佛,最后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孙景舟给高龄打电话询问事情始末,他一五一十的讲。沈酌的事情除了机密的工作内容,一般都不瞒着孙景舟,毕竟他也是沈酌工作的一环。
“知道是谁吗?”孙景舟问。
“有几个可能的人。”高岭回答,“但目前没法确定。”
两个人商量完,孙景舟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高秘书,我听酌酌说你没去上周的联谊。”
高岭嗯了声,“工作太忙,走不开。沈主任的好意我知道。”
他知道孙景舟介意他这个位置,但高岭不在乎,他只对沈酌一人负责,沈酌不让他走那他就蒙着眼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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