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这样,单位里的人也都说他跟沈酌算是一个人,高秘书的意思就是沈酌的意思。
也不是没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莫名其妙的汇款、你来我往的暗示,甚至连美人计都用上了,高岭一动不动。
他是沈酌的秘书,他始终记得这点。
在A大的实验室里,郑炀合上电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他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光打在键盘上。
他忽然想起沈酌第一次坐他的自行车后座,是个下雨的晚上,她坐在后面,两只手轻轻抓着他的衣服,什么话都没说。
他关掉台灯,实验室陷入黑暗。他走出去,把门带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沈酌的对话框。这次他没有再打任何字。
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框看了很久。他再次试图校准自己的定位,他是沈酌包养的年轻男人,甚至沈酌一开始看上的都并非他的身子。
他知道他这样的成色对沈酌来说应当不算少见,她那样的位置,想要一个帅气的年轻男人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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