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转过身，脸上浮现出灿烂而了然的微笑。“早上好！听起来你们昨晚过得很愉快啊。”

        奈尔感到一阵红晕顺着脖颈蔓延开来。“噢……抱歉，我们不是故意吵到你们的。”

        艾萨伸出手，握住奈尔的手，将他拉到身边的长椅上坐下。“没错，确实很愉快，碧。我们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碧翠的笑容变得柔和，其中更添了几分深意与惊叹。她的目光在艾萨坦诚、毫无防备的面容与奈尔之间流转。“哇，奈尔，”她惊叹道，语气中满是赞赏，“你真的让我丈夫变得更好了。”

        这一天在舒适惬意、阳光明媚的日常节奏中缓缓流逝。到了傍晚，在享用一顿简单的炖菜时，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奈尔心头。他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碧翠，”他迟疑地开口道，“我能问问……你在天堂这里有过性关系吗？”

        碧翠手中的勺子撞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双眼圆睁，神情中闪过一丝受伤。“你这么快就想甩掉我了吗？”

        “不！不，绝对没有，”奈尔急忙说道，同时伸手越过桌面。“我只是想知道关于……‘异性’性行为有没有什么规定。真的很抱歉，我绝无冒犯之意，也从未想过要取代你的位置。”

        碧翠如释重负地松弛了肩膀。“啊，抱歉，奈尔。我得慢慢习惯家里除了我丈夫以外还有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你是想知道我们是否发生性关系，或者我是否能怀孕，对吧？是的。如果大家想要孩子，我们在这里是可以生养子女的。但有个重要细节——我们的生活环境相当于18世纪，资源有限……所以如果你想生活，就必须工作。还得在家里教育孩子。我们生前与现在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这里没有针对同性恋者的死刑判决。”

        艾萨变得一动不动，盯着碗里的炖菜，耳朵泛起了粉红色。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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