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奈尔轻声说道，“这确实是我想知道的。不过……我们在天堂这里做什么工作呢？”

        “艾萨以前是个……”“他生前做过理发师和律师，”碧翠说道，语气又恢复了务实，“所以他会重操旧业。”

        “我以前是位军官，”奈尔若有所思地说，“如今没有战事，看来我也得找点别的事做了。”

        “我们会想出办法的，”艾萨终于开口说道。他看向碧翠，“不过，碧……我能问问吗……你还想……做爱吗？”

        碧翠迎上他的目光，神情中透着令人心碎的期盼。“想，我当然想。只是不知道我们这几个人该怎么安排。”她瞥了奈尔一眼，又转回视线，“也许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就你和我，艾萨。”

        艾萨脸上流露出痛苦而坦诚的神情。“碧，你知道我的……你知道它对女人没反应。不过，我想我可以试试。”

        奈尔捕捉到了艾萨眼中闪过的一丝恐惧。他身子前倾说道：“如果不行，你就来找我。我会让你硬起来，然后你再回去找碧翠。”

        碧翠眨了眨眼，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舒缓的微笑。“这……听起来是个权宜之计。”

        晚饭后，他们围坐在壁炉旁读书，肢体交叠地依偎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艾萨站起身来。“我想我该上楼了。碧，如果你想一起来，随时欢迎。”

        “我很乐意，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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