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你喜欢熔渣村的猪肉,也不怕狱卒的燕麦粥,那这东西你吃吗?」
我反剪着他的双手,一点点、极其坚定地把他的脸朝着暗渠中那满满的屎尿按了下去。
十公分、五公分、三公分……
粪水已经沾到了他那几根稀疏的鼠须上,下水道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有害气体直冲他的鼻腔。老鼠原本满不在乎的眼神瞬间被无穷的恐惧所吞没,他的身体开始像疯了的鲶鱼一样挣扎起来。
「我说!我说!老爷饶命!别按了!要吃屎了啊啊啊!」老鼠扯破了公鸭嗓,在距离污水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求饶声。
我手上的力道精准得像时钟的指针,生生将他定在了那个极具窒息感的距离。
「说。」
「是、是酒馆!在下城区市集旁边的酸麦穗酒馆!」老鼠翻着白眼,一边拼命往後仰着脖子,一边带着哭腔飞快交代,「那个戴礼帽的胖子晚上在那里喝得烂醉,一边和人吹嘘什麽首都的大新闻,一边把货物和衣服随手扔在椅子上!小的、小的一时糊涂,就顺手……就顺手连包给他偷光了!他现在肯定还趴在酒馆的桌子上吐呢!」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後一把将他从阴沟边拉了起来,嫌弃地甩了甩手。我把那件衣服和熟皮革重新塞回老鼠的口袋里,随後把那袋沉甸甸的脏物往他怀里一拍。
「把东西抱好。」我指了指漆黑的巷子口,面无表情地下令,「在前面带路,去酸麦穗酒馆。既然是你偷的,今晚你就亲自去把东西还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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