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两头搓。她说她这双脚泡了十六年池子，今晚不泡池子，改搓人。

        姓曹的——如今该叫马家的了——把我按到床上，抹了油，手指头往我后头塞。

        一根进去我叫，三根我打嗝。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脚盆里。

        我说满了。

        他说还有一根。

        他把鸡巴抵住洞口，一寸一寸压到底。我两条腿软了，他把我拎住。

        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喘。

        小兰跪在床边把她那对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中间一条缝，夹住姓曹的鸡巴上下捋。她说这叫乳交。

        她奶头硬了，姓曹的拿嘴含着，她骂他，她骂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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