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数是老板娘定的规矩，她拿本子记，后妈也在桌头记，一人一个本子。

        我第一回到了，射到老板娘脚心上，她说这算她两份。

        我爹第二回到了，他脚心一抽，尿出来了，一股一股滋进脚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

        他说他这泡尿憋了三十年。

        我说你憋的什么。

        他说他憋的是这屋里的味儿，脚味儿、碘味儿、刀锈味儿，三十年没闻着了。

        小兰第三回到了，她脚心一抽，五个脚趾头攥住姓曹的鸡巴不放。

        那孩子第四回到了，射到我手心里，热的，精从我指缝淌到手腕。

        我第五回到了，挨着拳到底那一下，尿又出来了，滋进盆里，盆里的水漫出来，烫着我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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