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脚师傅的骚足交

第九章 夜市收摊她坐上我的修脚凳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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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夜市收摊她坐上我的修脚凳

        中元节前三日,街面上夜里比白天还热闹。菜市场北口那片空地被划成夜市,摆了一溜摊子,卖凉粉的、卖烤串的、卖小孩的塑料玩具的,灯泡从这头拉到那头,人挤人,走一步都要侧身让。街道办的人来收过摊费,说这一片让修脚的手艺也摆一个位,别老守着门面等客。赵春霞一听就去报了名,回来跟我说,明晚起你跟我出摊,你那两下子搁屋里是屈才,搁夜市上一晚上挣的比三天多。

        我说我夜里不精神,白天修脚晚上犯困。她说你困什么,姐给你带一壶浓茶,你再困也得给姐把摊撑起来,姐一个人看摊子你一个人修脚,谁也不亏。我说你报的名我凭什么去。她眼一瞪,说你是我店里的人,我让你去你就去,工钱给你加五块。我说你加十块。她说加八块,多一分姐都不给。我说行。她翻着白眼走了,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回头骂我,看什么看,没见过摔跟头的。

        头一晚出摊,她把店里那两张折叠桌搬出来拼在一块,铺一块蓝布,桌上摆她配好的泡脚药包,一包一包的,艾叶、透骨草、白矾、皂角,她自己配的方子,卖八块一包。我这边一张小马扎、一只小板凳、一个塑料盆、一盒刀片一把剪子,招牌是她连夜写的,硬纸板上拿记号笔写着八个字:鸡眼嵌甲,当场修好。

        夜市上人多,什么脚都有。头一个来的小伙子穿一双闷了一夏天的球鞋,脚趾缝烂得发白,痒得直跺脚,说师傅你给看看。我给他把烂皮挑了,上膏,他站着就舒服得直点头。第二个是个抱孩子的大姐,脚后跟裂口子,一落地就疼,我给她修了厚皮上了膏,她一边哄孩子一边跟我说话,问这膏一天上几回。第三个是个老头,嵌甲化脓,大拇脚趾头肿得发紫,我一剪刀下去他哎哟一声,他老伴在旁边骂他活该,谁让你自己拿剪子铰。

        春霞在旁边卖药包,嘴不闲着,跟这个说你这脚得泡,跟那个说你这甲得修,一句一句甩出去,甩得比夜市上的喇叭还响。她那天穿一条薄裙子,天热,裙子短到膝盖上头一点,肩带细,胸口那两团被裙子勒出两道印子,走两步晃一下。她站累了就坐在我旁边的小板凳上,把裙子往上一撩,小腿搭在我膝盖上,说给我捏捏,站一天腿都硬了。

        我给她捏腿,她腿长,肉软,被夜市的灯照得发亮,小腿肚一捏她就哎一声,说轻点,你手劲跟那杀猪的似的。我说你嫌劲大别搭我腿。她把脚往我大腿上一压,脚趾头张开,说你这人嘴比手厉害。她脚底板贴着我大腿来回蹭了两下,蹭得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抬了抬头,她立刻把脚收回去,眼珠子往我这边一斜,嘴角往上翘,什么也没说。

        夜市上卖凉粉的老周跟我们挨着摆,一个铁皮桶,一块案板,刀切得当当响,切完浇一勺蒜汁一勺辣椒油,五块一碗。他跟我熟,上礼拜在我店里修过脚,脚气烂得穿不了鞋,我给他上了两回膏,他那天来摊上塞给我一瓶冰镇汽水,说师傅你尝尝,姐给你冰的。他朝春霞一努嘴,说你这姐中,嘴厉害,手艺也不赖,上回她给我配的那包药,我媳妇泡了三回,脚后跟裂口子全好了。

        春霞正给人配药,听见了,头也不抬,说老周你少给我灌蜜,你那汽水三块钱一瓶,回头姐给你算进药包里。老周说你算吧算吧,姐你算得比我媳妇清楚。春霞把药包递过去,收了钱,找零,顺手把老周案板上一块歪了的抹布摆正,说你这抹布三天没洗了吧,苍蝇落上都得滑一跤。

        她吆喝起来有她那一套,不喊泡脚药包,喊脚,谁脚痒,谁脚气,谁鸡眼踩钉子,过来过来,当场修,修不好不要钱。喊得尖,喊得整条街都回头,喊完自己乐,扭头跟我说,你看那个人,走路一瘸一拐的,你等着,姐给你拉一个来。她真拉来了,一个大姐,四十来岁,趿拉着凉鞋,脚趾头不敢着地,说指甲扎肉扎了半年了。我给她剪嵌甲,她疼得直抽气,她男人站在旁边嗑瓜子,说早让你修你不修。大姐说你不修你嗑瓜子,你嗑了一晚上了。

        那大姐修完给了钱,走的时候回头说师傅你手真轻,我上回在火车站那边修,那位师傅拿钳子硬拔,我嚎得半条街都听见。春霞在旁边接话,说那是他不会,我们这位是拿刀片一层一层削,削到不扎为止,疼不着你。她说这话的时候腰一叉,下巴一抬,那神情像是我修的是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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