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脚师傅的骚足交

第九章 夜市收摊她坐上我的修脚凳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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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小伙子修完脚没走,蹲在旁边看我收拾刀片,问师傅你这学几年。我说我打小跟我叔学,学了十来年。他说那我这脚能学吗,我这脚后跟裂得跟树皮似的。春霞立刻接,说你这脚不用学,你这脚得泡,泡上半个月,你那树皮也能软成豆腐。她说着从桌上摸出一包药塞他手里,说先拿一包,八块,好再来。小伙子掏钱的时候直乐,说姐你这嘴太快了。春霞说嘴不快货不动,你懂什么。

        收了两个客,她坐回小板凳上,把腿又搭我膝盖上,说捏,这回从膝盖往下捏,姐这大腿酸。我给她捏大腿,她裙子往上卷到腿根,腿上肉软,一捏一个印,她哎哟一声,说你这手是拧螺丝的。我说你嫌劲大别搭我腿。她把脚往我腰上一顶,说你这人真不禁逗,姐跟你玩呢。

        她玩归玩,摊上一点不含糊。有人来问八块一包能不能便宜,她说八块是配好的,艾叶透骨草白矾皂角一样不能少,你要便宜姐给你两块钱的艾叶水,泡个热乎。那人说那来两包。她一边装一边跟我说,司义,你那盆水凉了,换,客坐着等呢,你拿凉水泡能泡出个屁。我说我这就换。她说不行,姐给你端过去,你那腰弯一天了。她真端着盆去后院换了水回来,胳膊上一头一层汗,把盆往地上一搁,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惜自己。

        我说你今天话比平日多。她说夜市上不多话谁买,姐这张嘴就是招牌,你那招牌八个字,姐这招牌一张嘴。她说着把裙子往下拽了拽,把肩带往上提了提,说热死了,这裙子闷,回去姐换条薄的。我说你这条就够薄了。她眼一瞪,说你想看厚的?我说我不想。她说你想,你眼睛想,姐看得见。

        那几晚都是修到夜里两点才收。夜市上的人散了以后地上全是竹签子、纸巾、装凉粉的塑料碗,风一吹纸片子贴着地皮跑。我把刀片剪子一样样收进铁盒,她把药包一包一包码回纸箱,两个人搬两趟搬完,三轮车停在巷口,她坐上车座,脚一蹬就发动了,我在后头扶着箱子,一路颠回店里。

        第四晚收摊收得最晚。那晚夜市上有个唱戏的搭了台子,人比平日多一半,我修到后半夜,腰都直不起来,眼睛看刀片都是花的。春霞那头的药包卖完了,她数了钱塞进腰上的布包,过来蹲在我旁边,说最后一个了没有,姐腿站不动了。我说还有一个,那小子脚气烂得跟泡了三天的馒头似的,得上两回膏。她说那你快点,姐这腰跟断了一样。

        修完那小子的脚,我把桌子一折,她抱着一摞蓝布走在前头,我在后头拖着两只桶,走到店门口她把卷帘门钥匙摸出来递给我,说你来拉,姐这手抖得拧不动钥匙。我说你刚才吆喝得半条街都听见,这会儿手就抖了。她说姐那是喊客,喊客费嗓子不费手,拉门费手,你懂不懂。

        三轮车出夜市口的时候人已经稀了,老周正在收案板,把最后一瓢凉水泼在地上,冲得竹签子纸片子满地跑,冲完抬头冲我们喊了一嗓子,说明儿见,姐你那药包给我留两包,我媳妇点名要。春霞坐在车座上回头说你自己来拿,明儿傍晚姐收摊前给你留着,你别半夜敲门,姐夜里睡得死。老周说他半夜不敲,他早上来,他早上起得早。春霞说你早上来姐还没出摊,你中午来。老周说你这人怎么改来改去。春霞说姐改的是主意,不是价钱,价钱不改。

        车拐上主街,风从后头灌过来,带一点凉。她靠着我的胳膊,头一点一点地打盹,颠两下醒一次,醒了骂两句路颠,骂完又睡。她肩上那条吊带滑下去一半,胸口那两团随着车的颠一抖一抖,裙子底下那条底裤边从裙摆下露出一道,她也不管。我把她肩带往上提了提,她立刻睁开眼,说你别动,姐这是凉快,你提它干什么。我说我怕你着凉。她说姐这一身汗还没干呢,着什么凉,姐这身子烧得能烙饼。

        到桥口她忽然醒透了,说司义,明儿多带两箱药包,姐今儿后半夜卖断了,那两包是姐从箱底翻出来的,箱底都让你翻空了。我说带不动,你那三轮车上还有两口卤桶。她说卤桶搁家里,姐明儿不出卤摊,姐就守这一个摊。我说你两样都想要。她说姐两样都要,姐这身子还能撑。我说你撑到后半夜腿都软了,你坐小板凳上腿搭我腿上那会儿你自己不知道。她说姐知道,姐就是坐会儿,坐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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