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屋的门一关，纸人的影子铺了一地。

        春秀坐在床沿，裙子撩到腰，两条腿中间湿得发亮，穴口肿着，合不拢。我说你这身子昨夜刚挨过四个人。她说今天不算挨，今天算还账。

        陈有德抹油，一根指头进她后头，两根，三根，四根并到一起，拇指扣在外头，攥成一个拳头，抵着她屁眼口往里送。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他说：别动，动了我抽不出来。

        他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的骚水顺大腿往下淌，淌到床沿，滴到地上。我说你这后头昨天刚开过，今天倒认熟得快。她说：认谁不是认。

        我把鸡巴掏出来抵她前头。陈有德说：前头归你，后头归我，这规矩我认。我说你这人比你有德。他说我就是有德。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压得很低。前头二十桌人还没起完，有人在打呼。我抽，她后头挨着他拳头，前后一起，她说话说不成句。

        小满端着油进来，门开了又带上。他把孝服下摆一撩，跪到床边，把奶掏出来，两瓣奶挤成一条缝，把我半条鸡巴埋进去。他胸口平，抹了粉，奶小，挤紧了中间一条缝正好卡住。他说：老板你动，我捋。

        我说你这手艺随谁。他说随我姐。春秀夹着我骂：小满，你是我妹。小满说：我已成年二十五年，今晚我上这桌的礼。

        陈有财站床边解裤裆，他那根硬得往上翘。他说：她前头挨你，后头挨我弟，我这根搁哪儿。小满把脚伸过去，白袜子扒了，脚心软，脚弓一道深印，夹住陈有财那根上下套。陈有财喘了两口就骂：你这脚比手好使。

        春秀第一回高潮是陈有德拳头压到最里头那一下。她全身绷成一块板，前头咬着我，后头往外顶他的拳。她自己数：第一回。我说我替你记着，昨夜记到第四。她说：今夜从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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