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来得快，陈有财在小满脚心里射那一下，她跟着崩，穴里一缩一缩，尿出来一泡，热的一泡，尿在我小腹上，顺往下滴，滴在纸人头上。我说这纸人今天第二回洗脸了。她哭，哭的时候还在夹。

        小满不让她歇，两只手托着奶往下压，我射的时候射在他奶上，白的一串顺乳沟往下淌。他自己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他说你嘴臭。

        她第三回是陈有德从后头往外顶那一下，前头后头一起缩，把我整条鸡巴咬住。她尿第二回，这回直接湿了一床。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憋了七天。我说你憋的是尿吗。她说你管我憋的什么。

        陈有德射的时候整根抵到底没拔，精一股一股往她前头打。射完加抽十几下，拔出来精顺大腿往下淌，她拿手去堵，堵不住。我说这叫孕肏，七天前的账今天补。

        陈有财射在小满脚心里，射完小满不松，脚心接着夹，夹得他那根一跳一跳，第二股也射出来。小满自己那根硬得翘，最后按在春秀大腿根上蹭射的，白的甩了一腿。他喊姐，喊得跟要糖一样。

        春秀说：你是我妹，你往我身上射。小满说：已成年了，姐，我挣工资。

        她第四回高潮谁也没动她，她自己夹紧，全身抖成一团，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哗地流出来。她自己数：第四回。我说后头还有。陈有德说：今夜够五回。

        外头忽然静了。二十桌人不是自己静的，是有人进来了，人一站住，话就矮下去。

        小满从门缝往外看，回头的时候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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