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骚穴归了我
第九章 第九章 我和阿胜轮流C爆继母 (2 / 5)
我站在巷口,站在我的机车旁边,工服口袋里的钞票被汗浸软了,贴在腿上像一块撕不掉的纸。我没进去。我把安全帽戴上,扣好扣子,扣子的卡榫按下去咔的一声。我骑出去,骑出巷口的时候我的后视镜里看到那扇窗,窗里有一个矮一点的人影,人影的手掌还按在窗台上。后视镜里那扇窗越来越小,小到跟巷口槟榔摊的红光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傍晚我回到巷口,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槟榔摊还亮着,红光把整条巷子染成一块洗不干净的肉色。蔡笸在红光里剖槟榔,头都没抬,她的石灰盒放在膝盖上,盒里插一把小刀,刀柄被手汗浸得发黑。小婷蹲在骑楼下,用手机的蓝光看剧,蓝光在她脸上跳,她的嘴跟着剧里的台词动,声音很小。她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又断了,铁丝绑着,铁丝的头翘出来,她把脚上的铁丝拧了两圈,拧完用牙齿咬断,咬完在鞋底上蹭掉。
阿爸的卡车傍晚从南港回来,回来的时候车斗里是老廖的货,货是一叠一叠的铁件,铁件用塑料带捆着,捆得车斗两边鼓出来。他把卡车停在巷口,停的时候倒车,倒车的声音一下一下,倒到机车巷的入口卡住,卡住他下来看,看完他用脚把巷口那辆机车的侧柱踢开,踢开以后他重新倒,倒到底。他从车斗上把铁件一叠一叠搬下来,搬第一叠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他自己没听见,我听见了。他用手掌在后腰拍两下,拍得很轻,像拍衣服上的灰。老廖站在巷口看,看的时候在笑,笑得很短,牙齿上有槟榔的红。
老廖说一车八百,八百他今晚给三百,剩下的记账。阿爸把铁件放在水塔下面,放下去的时候铁跟水泥地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巷子里回了一圈。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腰又响了一下,这次他自己听见了。他说他记账记到陈金枝笸的头上去,记到她脸上。老廖说记到脸上他要给她一个笑脸。阿爸点头,点得很慢,像卡车倒车的声音,点完他上楼去,上楼的时候铁梯每一阶都响,响得整间透天都在响。
夜里十点阿胜的机车停在巷口,停在阿爸的卡车旁边,机车的后座上绑着一个保温箱。他穿那件深蓝的工作服,工作服的前胸和袖口有一层洗不掉的油,油在红光里泛出彩虹的颜色。他手上提着一袋东西,袋里是便当,便当是便利商店的,微波过,袋子上蒙着一层水雾。他上楼的时候拖鞋在铁梯上啪啪地响,响到二楼他停下来,停下来把袋子里的便当拿出来一只,交给跟在后面的小婷,小婷接了,接的时候她的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
顶楼的折叠床今天摊开了,摊开在原来那个位置,床的脚下面垫着两块砖,砖是被雨泡过的,砖面上有一层滑的青苔。折叠床的帆布上有一块一块补过的痕迹,补的地方颜色比旁边新。凉垫铺在地板上,铺在床的旁边,铺平,四个角我用书压住,书是一本旧的修车手册,手册的封面被水泡过,泡得皱起来。顶楼的灯是一盏旧的日光灯泡,灯泡外面有一层虫尸,虫尸在光里像一圈黑的粉末。风从铝窗的缝里进来,铝窗是上个月装好的,装好的时候老廖说窗要往巷口开,开的时候风从巷口进来,进来就带着槟榔摊的红光和一点石灰的味道。
陈金枝从浴室出来,出来以后她手里一条毛巾,毛巾是湿的,湿的她拧了两下,拧出来的水落在地板上,落在凉垫的边缘,凉垫吸住水,颜色深了一块。她穿那条深蓝的裙子,裙子是干的,干的她穿上去以后把布带解开重新系,系完还是原来的位置。她的头发散着,散着的头发垂在脖子前面,把那颗痣盖住了。她走到折叠床前面,坐到床沿上,坐下去的时候折叠床响了一声,响得床脚下面的砖挪了一公分。她把脚上的拖鞋踢掉,拖鞋撞到凉垫的边上,撞得凉垫卷起来一角。
阿胜把工作服脱了,脱了以后里面是一件白的背心,背心的领口有一层松掉的边,边卷起来像一条绳。他的手臂上有旧疤,疤是在铁皮上割的,割成一条一条的,一条叠一条,疤的颜色比旁边的皮肤浅。他把背心往上卷,卷到胸口,卷起来塞在腋下,腋下立刻黏住一角。他走到折叠床前面,站到陈金枝的侧面,看她的脸,看的时候眼睛在那束头发上停了一下,停得比礼貌允许的久一点。陈金枝把头发放到另一边去,放到另一边的时候她的脖子露出来,脖子上的痣在日光灯泡底下是暗的,暗得像一颗被水泡过的咖啡豆。
小婷从凉垫上爬起来,爬过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在凉垫的水里压出两个印,印里的水被她压出边缘,流到地板上。她跪到阿胜前面,跪下去膝盖在地砖上压出两个印,印里有一层薄薄的灰。她把自己的脚抬起来,脚掌贴到阿胜的腿上,脚掌是热的,她今天跑了一天的单,脚掌在鞋里焐了十个小时,热的上面有一层汗,汗在日光灯泡底下亮。她的脚趾很长,拇趾的指甲断了一角,断角刮在阿胜的裤子上,刮出一道很浅的印。她两只脚掌夹住他的鸡巴,脚掌一上一下地磨,磨得中间的泡沫变成白的,白的沫从她的脚弓那里挤出来,挤到她的脚背上,脚背上的筋在沫底下跳。
阿胜的手掌按在折叠床的床架上,按得铁架往旁边滑了一寸,滑的时候床脚下面的砖挪了。他的头往后靠,靠到铝窗的框上,靠得铁框在他的后脑压出一道红的印。他的鸡巴在两只脚掌中间胀起来,胀得颜色从粉变成紫,龟头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机油的味道混在她的汗味里,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一种冲一种咸。小婷的脚掌越夹越紧,夹得她的脚背弓起来,弓起来的筋在她脚背上跳,跳得她自己的脚趾都绷直了,绷得趾节发出很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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