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被男病人操
第四章 末场那一格他在病房被G到S (3 / 8)
他没等他答,两只手先探进他腰后面,掌心是热的,热到隔着病袍也烫,烫到他腰侧那一块肉自己往那边送了一寸。廖自己把病袍的下摆往上拢,拢到膝盖上面就停住,停到那一截灰白露在冷气里,皮上的细纹一条一条看得见。
廖的手很稳,稳到指头分开时他整个人先绷起来,绷到肩胛抵住床栏,床栏在背后响了一声,响得很闷。那一截东西抵在他后穴口上,龟头只出来一点,那点已经发烫,烫到像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一截铁,铁上还挂着火星。
他伸手替廖把枕头垫到腰下,垫得很低,低到只够那一截翘起来一点,翘到角度刚好。廖的两只手从他胯骨两边箍过去,箍到小臂上的肌肉一根一根绷起来,绷到病袍的袖口往上滑到肘弯,肘弯上那道旧疤也绷长了。
廖空出来一只手,五指拢住他那一根,拢得不紧,紧到刚好让他自己往上顶。廖的手掌很干,干到皮面上的纹全张开,纹里全是薄茧,茧蹭在柱子上,蹭到一路沙沙的响,响到像干土窑的壁上抹了一把粗砂。
他先射了一次,射得很短,短到只有几股,几股全落进胸沟里,胸沟那一小条浅沟盛不住,盛到顺着他胸口往下淌,淌到肚脐那一圈打住,打住时还冒着热气。廖没让他躲,两只手把他往回按,按到那一根又被拢回去,拢到第二下。
第二下开始有节奏,节奏是廖定的,定得很死,死到每一下都顶到同一处,顶到那一处从酸变成胀,胀到他自己开始跟不上那个数。床板在底下一下一下撞墙,撞到铁皮门缝里那条光跟着抖,抖到又停。
廖的呼吸越来越长,长到喉咙里带出一点哨音,哨音很轻,轻到被呼叫铃的余电盖过去。他另一只手扣住床栏,指头一节一节收紧,收到扶手上的旧漆印和他指头的形状对得上,对到像这一双手在这条扶手上按了四年。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头一回。」
廖说话时气全喷在他锁骨上,锁骨那一块立刻起了一层细汗,汗顺着骨头那条线一路滑到胸沟里,胸沟浅,存不住,只够把那一小条皮肤浸得发亮。
廖把枕头那一头往下压了压,压得两只手在床栏上换了三下,换到肩从病袍里露出来,肩上那一层皮很白,白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线。他把他的腰按到自己嘴上,按得很稳,稳到像按一件他拆过很多回的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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