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被男病人操
第四章 末场那一格他在病房被G到S (4 / 8)
龟头先碰到廖的嘴唇,嘴唇是凉的,凉到廖自己吸了一口气,气从鼻子里出去,吹到他小腹那一层汗上,汗立刻凉了一片。廖的舌头粗,粗到扫过柱子上那一圈时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半寸,弹到被两只手按回去,按到肩胛又落回枕头上。
廖把他含到最里面,含到喉咙口那一圈肉自己缩了一下,缩到又松开,松开时廖的喉咙深里动了一回,动到他能觉得那一根被一整条喉咙从尖端一路捋到根部。廖的手没闲着,一只手箍住他胯骨,一只手托着根部,托到掌纹全张开,张开到和嘴一上一下地对起来。
他两只手插进廖的头发里,头发很短,短到只够抓住一层,抓到廖不躲,反而把他的头往下按,按到他自己往后仰,仰到后颈抵住枕头,枕头里的旧棉花响了一声。
廖的嘴里全是水声,水声很响,响到盖过呼叫铃的余电,余电这时候自己又响了一遍,响到廖腾出一只手把铃按掉,按掉之后嘴没离开,只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笑到他整个人又绷起来。
「你自己数,我这一截数不清。」
他射的时候眼前先白了一片,白到病房那一层走廊漏进来的光全没了,只剩那一截烫还抵在最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往外走,走到很急,急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像他自己的,全落在胸沟里,落满之后顺到胸口正中,正中那一小撮毛把最稠的一股挂住,挂到拉出很长一条丝。
廖跟着也到了,到得很闷,闷到没有声音,只有那一截在他后穴里胀了三下,三下之后才软下去,软到时他整个人往廖肩上靠,靠到廖两只手立刻箍紧,箍到像怕他滑下去。
两个人半天没动,动的是天花板那一层灯影,灯影随空调的风偏了偏,偏到又正回来。床头柜上那张摊位单被风掀起一角,掀起到露出最下面那一格的空栏,空栏上印着两个字:经办。
廖先开口,开口时声音已经平回去了,平到听不出刚才那一个人是他。
「单子拿来,我讲了我签,你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