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被男病人操
第四章 末场那一格他在病房被G到S (6 / 8)
「我讲过吗?我讲过一回吗?你听错了,你耳朵不好使,总之不关我事。」
「行。」
蔡笑了一下,笑到很礼貌,笑完把窗口那一格拉下来,拉到铁皮响了一声,响得很干净。走廊的灯这时候灭了头一段,灭到只剩第三间门口那一截,那一截光正好盖在他鞋尖上,盖到和他四年前第一天站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伸手去替廖把枕头抽掉,抽时廖的两只手顺势箍住他不放,箍到他整个人从床沿压下去,压到胸口那一摊还没干的全蹭到廖的病袍上,蹭到廖低头看了一眼,看一眼也没躲。
「蹭就蹭,这袍明天还要穿,反正它也不嫌。」
廖把他往自己腿那一截引,引到那一截软着的东西又硬起来,硬到很慢,慢到像一根铁在炉膛里一寸一寸返红。廖的手掌托着它,托到掌心那层薄茧全张开,张开到贴上去时又干又糙,糙到只靠掌纹的沟就能把他往前带。
廖的手交和先头不一样,先头是箍着来的,这一回是托着的,托到五指合拢时只留一个指头的缝,缝里全是他自己往外顶的份。廖的拇指压在那一点上,压得很轻,轻到像按一枚还没按下去的呼叫钮,按到他自己一路把腰往前送。
「别停,我讲别停,你停了我也不喊你。」
廖的呼吸这时候也乱了,乱到句子断在当中,断到后半截只剩气。他另一只手还搭在扶手上,扶手上的旧漆印把他掌心的形状填得很满,满到看不出这一双手原先是搭鹰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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