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被男病人操
第四章 末场那一格他在病房被G到S (5 / 8)
他去拿笔,笔是柜上那一支原子笔,笔杆上还有他掌心的汗,汗到笔杆发滑,滑到他换了两次才握住。廖把单子摊在膝盖上,膝盖那一截没有知觉,单子搁上去像搁在一张凳面上。
廖写字很慢,慢到每一笔都压得很实,实到纸背凸出来。写完他把笔递给他,递到笔尖还朝下,递到他自己把手收回去,收时先停了一下,停到才敢松指头。
「经办那一格你填,我讲你填你就填,别人填我不认。」
他填了,填到名字落在摊位单最下面那一格,那一格和排班表最末一栏一样窄,窄到只放得下两个字。他写完把笔搁回柜上,笔在铁皮面上滚了半圈,滚到和打卡钟的钥匙并排停住。
陈回来的时候手里那一壶已经换过一道水,水是新开的,壶嘴上冒的白汽很直,直到他走到床沿边才散开,散到把半张脸都藏在汽里。他把壶搁下,搁时眼睛在床沿和他之间来回了一遍,来回到自己先笑,笑到往后退了半步,退到撞上护理站的窗口。
「哎哟你们俩——我茶都重泡到第四道了,第四道就没味了,没味了我也得端上来,谁叫我是送茶的。」
蔡从窗口后面伸手把打卡钟的钥匙拿起来,拿起来没转,只搭在指头上,搭得和方才一样松。
「我跟你讲,末场那一格一年十二回,回回都是你,不是我偏心,总之有人每个月替你要一回,你要了十二回。」
廖把眼睛转到窗户那一面去,转到窗外那一排夜市摊的灯,灯一年没灭过,灭到只有台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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