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已怔住,随即胸口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
他的小娘子,竟是怕他嫌她、怕自己做错了,才去讨那些法子来引他。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攥得指尖都发烫,嗓音哑得不像话:"傻不傻……夫君自然是喜欢你的,喜欢得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去。"
他顿了顿,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可他们都讲,头一晚女子最是伤身。第二日清早我瞧见寝被上的血,只当是你伤着了,哪还敢再碰你。后来才知那竟是...后一宿忍得比挨刀还难挨,哪里是不想。夫人万莫多心。”
"不过不急。"他替她掖好被角,"等你养好了,夫君哪儿也不去。"
令初愣愣地看着他,耳尖烧起来。
原来竟是如此,都是乌龙一场。
这一场话说开,两人之间反倒比从前更亲了。令初不再疑自己,陈未已也不再用那些没来由的顾忌折磨自己,只是夜里,他依旧只去软榻上歇着。
这几日婆母惦记得紧,日日领着嫂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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