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张……红的……」
他说不下去,指甲却掐得更深。逐舟靠近,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两斤。」
陈九朝外吼医师怎麽还没来。孟长顺的手松了,人没有断气,只是闭上眼,连逐舟叫他也不应。
逐舟看着自己腕上的血印,才想起要去找师父。
韩峻已从後院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还没削好的箭杆。他看了孟长顺的伤口,又看车辕和骡子的腿,叫人关上街门,留侧门给医师。
「回来几个?」
「只有他。」陈九说。
韩峻把箭杆放在石阶上。「没人碰车上的东西。阿九守着。」
逐舟跟他进帐房,将缺页的帐簿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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