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电报展开,上面只有短短几行。
母亲病了,让她请假回去看看。没有说什么病,没有说严不严重,落款是继父的名字,日期是两天前。
林晚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纸上的墨有些淡,像是发电报的人写得很匆忙。她手指把纸边捏得更紧,指节发白。
小屋里很安静。她没有把电报放下,也没有立刻站起来去找队长请假,只是坐在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句“母亲病了”。
林晚把腿蜷起来,后背靠着墙。
电报还捏在手里,纸边已经被她捏出了更深的褶子。她盯着那几行字,视线却渐渐有些失焦。小屋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外面偶尔传来别人的说话声,都离她很远。
她没有动。拇指反复摩挲着纸的边缘,指腹被纸边磨得发红。炕是凉的,她却觉得后背一点点发热,小腹也慢慢绷紧。
电报上的字还在,她却已经看得不太清楚了。
她坐了很久。
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纸已经被磨得起毛。坐得越久,她越觉得小腹发紧,耳根也渐渐发热。电报上的字开始模糊,眼前的小屋像是退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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