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丫头下乡记

回忆:继父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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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以前的画面。房间的门被反锁的声音、床单的味道、继父的手按在她腰上的重量……都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呼吸渐渐变浅,手指把电报捏得更紧。小腹那股紧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内裤贴着皮肤,有些湿了。她没有动,只是坐在炕上,眼睛空空地看着前方。

        她不知道该不该去找队长请假。

        妈妈病了,她应该回去。可一想到要回到那个家,见到继父,她手指就下意识地把电报捏得更紧。纸边被捏出深深的褶子,几乎要被戳破。

        她呼吸渐渐变浅。小腹还是紧的,耳根也热着。电报上的字早已经看不太清,可“母亲病了”四个字还是停在眼前。

        她没有站起来。人坐在炕上,眼睛空空的,既想走,又怕走。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应。

        她最终把电报折好。

        纸被折得很小,边角还是皱的。她掀开枕头,把电报塞进枕头底下,压得平平的。手从枕头下抽出来时,指尖还残留着纸的触感。

        然后她把腿曲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轻轻缩着,人蜷在炕上。眼睛闭上的瞬间,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从前。

        小屋里很安静。她抱着自己,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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